林凡挠了挠头，看着手机里最后一条短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上个月才交的房租，下个月牙子就快到了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这日子过得，比他妈上辈子在工地搬砖还累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兜里，刚想出门截个顺风车，就见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，正站在街角，小手还紧紧攥着书包带子，看着路队发呆。

“姐，你要去哪儿啊？”林凡随口问道，顺便想蹭个车。

那姑娘一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小嘴微微张着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刚哭过，“我…我去一中。”
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等…等等我！”那姑娘小声喊了一句，小短腿噔噔噔跑了几步，才追上他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岁，这都跑不动了。

“谁让你跟着我的？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问道。

“我…我能坐…坐一下吗？”那姑娘小声问道，小手紧张地绞着手指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行啊，上来吧。”

他侧身让开一点，那姑娘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，尽量往里缩了缩，生怕占了他多少地方。

林凡发动车子，看着后视镜里那姑娘脸红扑扑的样子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我叫苏晴。”那姑娘小声说道，“谢谢你，你…你人真好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苏晴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的风景，小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。

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他自认不是个善男信女，可对这小姑娘，他莫名地有种保护欲。

很快，车子停在一中门口。

“到了。”林凡说道。

“啊，谢谢！”苏晴连忙下车，“那我…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，慢走。”林凡说道。

苏晴小跑着进了校门，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他发动车子，准备回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他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短信。

“林凡，房租，下个月一日，交。”

林凡看着短信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挂掉电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一闭，方向盘一打，车子冲进了一条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