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巷子比我还老。”王胖子踢了一脚积水，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地图上明明就隔着两条街，怎么这路走得跟翻山越岭似的。

他怀里揣着个小本子，上面记满了各种黑话接头暗号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要搁平时，他早让人去打听清楚了，可这次不同，这是那位“神秘大佬”亲自吩咐的，务必亲自来一趟。

越往前走，那股邪性劲越浓。两侧的破房子歪歪扭扭，窗户黑漆漆的，跟棺材盖子似的。偶有几声狗吠，都透着一股子不祥。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

“大佬，您说这地方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直打鼓。按说他这种人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每次遇到这种邪门事儿，都感觉后脖颈子发凉。

拐过一个死角，眼前突然亮堂了点。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孤零零地立着，旁边有个小小的门房，门房里头坐着个系着蓝制服的年轻警察，正打瞌睡呢。

王胖子把烟掐了，走到门口，轻轻敲了敲：“报告，警察同志，有人找。”

里头的警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谁啊？ Affairs？”

王胖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警察同志说话真冲。“警察蜀黍，我超有梗。”

那警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哟，会耍贫嘴啊？哪块的？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：“您看我这黑的社会，能不能给我个合法的身份？”

警察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，逗我呢？赶紧点儿，耽误我办案，找你麻烦。”说着就要起身。

“哎哎哎，”王胖子连忙拦住，掏出个小本子，“蜀黍，您看这个，江湖规矩，不打不相识，咱们加个好友，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……”

警察接过本子扫了两眼，差点没笑岔气：“你这写的是啥玩意儿？‘天下莫非王土，天下莫非王包子’？”

王胖子摸着后脑勺：“借鉴了点……您懂的。”

警察把本子还给他说：“行吧行吧，看你这么有诚意，我就破例给你开个证明，证明你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，能进这鬼地方转悠。”

说着，警察翻出个本子，哗啦哗啦写了半天，递给王胖子一张红头文件：“拿着，通行证，过期作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