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晃了晃脑袋，試圖甩掉那股子宿醉的混沌感。好1234难受，簡直能輸給高考前幾天。箱子角磕在他的腳踝上，殺疼殺疼的。

「幹什麼呢？」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。

他抬眼，對上的是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前台小姑娘。她正擰著眉頭看他，眼神裏滿是疑惑。

「我…我來上班…」陳默有氣無力地回答。

小姑娘皺了皺鼻子：「上班也不能像這樣啊。你昨晚是喝多了還是病了？要不，先去醫院看看？」

醫院？陳默想著自己昨晚跟那個假cej dd似的，臉頰抽搐著，腦子嗡嗡作響，好像哪個神經抽搐了似的。還上醫院？太跌份了。

「不用，我…我沒事。」陳默強撑著站起來，一手扶著箱子，一手按著胃腸，艱難地往內部走。鞋跟踢到地上，他幾乎趕不上身形。

「你真的沒事嗎？我看你脸色很不好。」小姑娘遲疑地叫住他。

陳默腳步頓住，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：「我說沒事就沒事，你管我？我要去會議室。」

小姑娘被他的态度噎了一下，撅著嘴不說話了。陳默低頭快步走進大樓，避開那道目光。

腹餓感跟著不期而至，像鈍刀子一樣折磨著他的胃。昨晚那杯可是真金白银買來的烈酒，此刻正裝模作樣地跟他報仇呢。陳默捂著肚子，在辦公室隔間間走來走去，尋思著怎麼填飽肚子。

正亂晃著，手機響了。

「喂，爸。」接起電話，陳默的聲音有幾分沙啞。

電話那頭是父親略帶壓抑的聲音：「小默啊，你在哪呢？公司有人說你不太對勁。」

「我沒事，在公司呢，就是昨晚喝多了。」陳默含糊其辭。

父親嘆了口氣：「昨晚的酒勁兒大，不怪你。不過，你跟林家那個小姐妹的婚事，你到底怎麼想的？」

婚事？陳默愣了一下。林小姐？他幾乎是本能地想反駁：「我爸，你說什麼呢？我哪有跟林小姐說過婚事？」

「沒有？那她為什麼昨天跟我說，說要跟你結婚！」

「胡說八道！我哪同意了？她是不是搞錯了？」陳默急了起來，胃里一陣翻腾，差點又來了。他靠在隔間門上，大口喘息。林家小姐妹？他好像聽說過，林董事長的独生女，不 Heroine 自己嗎？

掛了電話，陳默越想越離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