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扯了扯脖子，宿醉的头疼像是被锤子狠狠砸着。他眯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脚踝传来扎扎的疼，估计是被那个破旧箱子的角给硌的。 Kling kleng——头顶传来了电梯到三楼的声音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脚步声，还有钥匙开门的刺啦声。

“好了，我醒了。”陈默硬撑着坐起来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头痛得更厉害了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他甚至觉得自己眼前都快要起雾了。

“沈总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递来一杯温水，语气带着询问。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，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正是大学刚毕业那会儿的年纪。她的眼睛很亮，此刻正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忧看着陈默。

“嗯。”陈默接过水杯，感觉那股滚烫的水迹熨帖了喉咙的干涩，总算缓解了一点头痛。女孩后退半步，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。

陈默喝了几口水，才缓过一口气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简单的一个房间，除了他刚才躺的床，还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，墙边还挂着一个衣架，上面挂着他来时穿的衣服。这里应该是酒店房间，不过布置得还算温馨。

“小林，”陈默突然开口，“咱们酒店什么时候装修了？感觉这房间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
“啊？没有啊沈总，这是您订的房间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女孩名叫林薇薇，是酒店的前台，也是负责引路的侍应生。她眨了眨眼，有些不解陈默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
“嗯……”陈默皱了皱眉，记忆有点混乱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只是订了个标准间，怎么现在成了这样？难道是有人安排过？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对了，帮我叫一辆车，去市中心那家酒店。”

“市中心酒店？”林薇薇愣了一下，“沈总您是……”

“我有事情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去那里见个人。”他不想在这里多待，这里的安静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。更何况，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市中心，有些事情必须处理清楚。

林薇薇点点头，转身去打电话。陈默则靠在床头，闭目养神。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，理不清头绪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恢复清晰，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