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半天，宿醉的脑袋有点转不动，只模模糊糊记着王思语那小丫头说过要送他生日礼物。他走到茶几边，拿起那张软皮卡片，手指划过上面neat的字迹。“沈亦寒，生日快乐。”落款是王思语。他的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王思语这丫头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怎么突然送这种东西？他皱着眉，把卡片翻过来，背面是几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他和王思语小时候的样子，有的穿着开裆裤在公园里疯跑，有的坐在儿童乐园里笑着。他想起小时候，他妈经常带他和王思语的妈妈去玩，两家关系好得像亲兄妹。

“这……”陈默捏着照片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没想到王思语会把这些照片都拍下来，还送给他。

他放下照片，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“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？”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王思语的电话。

“喂，陈默，生日快乐啊！”电话那头传来王思语的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。

“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呢？”陈默直接问道。

“我还没送你呢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你送我的够我花一辈子了。”陈默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。

王思语那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陈默，我知道你误会了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这些照片很有意义，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王思语，我不想跟你扯这些，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
“我知道，可是……”王思语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委屈。

“没什么可说的，挂了。”陈默不想再听下去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想起刚才王思语的话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过。

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王思语的。

他接起电话，问道：“你还有什么事？”

“陈默，你冷静点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，挂了。”陈默再次挂断了电话。

他烦躁地扔下手机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他想起当初和王思语签订那份协议，原本以为只是各取所需，没想到现在越来越复杂。

他走到床边，拿起手机，打开通讯录，翻到王思语的名字，犹豫了一下，又把手机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