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 RTX 大厦的旋转楼梯上，高跟鞋在灰色大理石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回响。她刚结束一场八百亿的商业谈判，对方 CEO 拉着她的手感叹「林总，您真是女强人，我老头子都比不上」，语气里全是酸溜溜的羡慕。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准备回办公室。

电梯在这时停在了顶层，门无声滑开，韩司炎站在里面，身形挺拔得像根 drill。他今天换了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俊得过分、能掐出水来的脸更具侵略性。男人抬手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轻轻按了停层按钮。

林薇没动，就那么看着电梯里唯一的男人。韩司炎显然也注意到她，视线在她身上扫了半秒，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随即移开，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腕表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「林总，」他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「听说您把那块'绝代佳人'又用掉了。」

林薇心头一跳。那块表是闺蜜送的，今天谈判时不知怎么就戴出来了。她抬眼，迎上韩司炎那双深邃的眸子，里面像是淬了冰的寒潭，又像藏了湍急的暗流。她低头，假装整理领带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「不是的。」她听见自己耳语般的声音，带着几分狡黠，「这是别人送的，不戴白不戴，他们总说我要是戴上，气场全开，连他们都惹不起。」

韩司炎笑了，眼角垂下几道细纹，像是阳光照碎在冰棱上，晃得人眼睛发疼。「呵，林薇。」他重复她的名字，「你是不是忘了，这表当初是你求我给你的，还说送你肯定没眼光，非要我'量身定制'才能配得起你。」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再次开启。外面寒风凛冽，地上的积雪被车灯照出刺目的光。韩司炎转身，手臂自然垂在身侧，黑色的西装外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林薇看着他，忽然意识到，认识他这么久，第一次发现他连走近都像在走 catwalk。

「走吧，」韩司炎没看她的反应，只朝她抬了下下巴，「我妈今天生日，你送我的那副画，她很喜欢的。」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套装裙，又抬眼看了看韩司炎挺直的脊背，忽然觉得脚下的路都变得有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