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支付宝，怕是中了邪。”李浩摸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

下午五点，刚下班的他溜达进小区楼下的废品站。老板王大爷正扯着嗓子跟隔壁聊天，地上的破铜烂铁堆得跟小山似的，一股酸馊的铁锈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
“大爷，给我开个袋。”李浩把一大板生锈的废铁扔过去。王大爷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急啥，等有人收了秤秤去！”话音刚落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老板低头嘀咕：“嚯，手机扫了半天？这玩意儿还能这用？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摸出手机对着那堆铁疙瘩晃了晃。支付宝界面上，“叮”一声，提示音格外清脆，屏幕右下角多了一个红色的“5”。他愣了三秒，猛地抬头看王大爷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
“大爷，这……多少钱？”李浩的声音都发颤。 王大爷一脸懵：“五块？” 李浩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。

走的时候，他绕着废品堆转了两圈，把那些被老板嫌弃的破烂铁一个个扫过去。手机屏幕上数字唰唰往上冒，最后停在了“566块”。

“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，下次可没这么便宜。”王大爷终于发现了不对劲，嘟囔嘀咕着给李浩开了张抬手称重的小票。

李浩一路小跑回家，脑子里全是那串数字。晚上洗澡的时候，他鬼使神差又对着浴池边上缺了腿的旧不锈钢凳子扫了扫。还是“叮”，还是五块。

“草。”李浩差点把肥皂呛死，盯着手机看了半晌，突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这玩意儿……真能赚钱？

第二天，李浩成了废品站常客。不止是楼下那家，附近几个收废品的，只要碰上没人要的旧家电、生锈的金属边角料，他都麻溜地扫一扫。有时候扫到一堆破铜烂铁，都能让他乐得合不拢嘴，手机提示音一响，心里就跟开了花似的。

这天上夜班，李浩在出租屋附近溜达。一栋居民楼脚边，几个大铁罐当垃圾堆着，散发出一股油腻腻的怪味。他掏出手机，顿了顿，还是扫了扫。这次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更大了——“888”。

李浩差点以为自己眼花。摸出手机往地上一拍：“大爷，给我开个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