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小暖，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

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眉眼紧抿着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苏小暖被他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烤红薯都险些掉地上。

她吐了吐舌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可怜。”

“可怜？”男人挑了下眉，嘴角没什么情绪，“我比谁都活得明白。”

苏小暖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左右无事，陪他说说话也好。她蹲下身，捡起被风吹得滚到路边的发簪，小心翼翼递过去：“这个给你。你头发上那根断了。”

男人眼神 flicker 了一下，伸手来接。指尖不经意擦过苏小暖的手背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手冰得呀，跟块寒玉似的。

“谢啦。”男人接过发簪，转身就走。

“哎哎哎！”苏小暖连忙追上去，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男人脚步没停。

“那个……我帮你拎包？”苏小暖眼疾手快，伸手就去拉他的大墨镜包。

男人猛地甩开她的手，墨镜都差点被拽掉。“我自己能拿。”

苏小暖被他搞得有点蔫，撇撇嘴：“那……那我送你回去？”

男人停下脚步，侧头看她，路灯下，他的侧脸轮廓冷硬得像块刻板的雕塑。“谁是你家司机？”

苏小暖噎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可……可我正好路过。”

男人像是没听见，径直往前走。苏小暖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人怎么这么……难搞？可又觉得他独自行走，看起来真挺没力的。

正想着，男人突然停住，回头看她。

苏小暖吓得一激灵，连忙站直：“怎……怎么了？”

男人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烤红薯上，目光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拿开。”

“啊？”苏小暖一愣，“为什么要拿开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，却转瞬即逝：“ облигательность 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苏小暖没听懂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语气里难得带点不耐烦：“麻烦。”

苏小暖的脸瞬间红透。她跺跺脚，把烤红薯叼在嘴里，囫囵个儿咽下去，心里骂骂咧咧：麻烦？我看你才麻烦！

说什么冷酷无情，我看是没人跟他说话他会憋出内伤吧？苏小暖越想越觉得有趣，脚步都轻快起来，忍不住哼了句小曲儿，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