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写字楼的茶水间，看着眼前排着长队的同事们，嘴角抽了抽，赶紧把保温杯里的枸杞灌下去。这节骨眼上，项目汇报会就在三天后，他那个设计方案，怎么说呢，有点……呃，中二病发作，全靠想象力撑着，细节全靠糊弄。老板那张扑克脸要是再皱一下眉，他下个月的奖金可能就要跟他说再见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旁边传来一个特别熟的声音，老王回头，看见胖子李正拿着个文件，一脸丧样地跟他碰杯。李胖子行走的能量饮料，今天格外亢奋，非说新认识了个渠道，要把他们公司一款没上市的新品直接拍扁了扔进市场。“王哥，这事儿靠谱啊！”他唾沫横飞，“那哥们儿说认识设计院院长，只要咱们先给‘茶水费’，保证能把设计图直接……”

老王正想吐槽这胖子又听信了什么歪理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得特显眼的姑娘。那姑娘扎着高高的马尾，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，手里夹着个黑色手提包，正冲着收银台报账，动作那叫一个利索。她侧脸角度正好怼在老王这儿，老王愣了一下——这姑娘长得是真耐看，眉眼之间的那股劲儿，跟电视里演的那些精英女强人似的，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
李胖子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，老王没接茬，心里却“嗡”地一下。这念头邪门得很，像哪根弦被突然拨动了。他下意识把视线挪到姑娘的购物小票上，小票上的条形码，通体发亮，像条突然活了的小蛇。

老王猛地眨了眨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幻觉啊！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再看过去，小姑娘已经付完款，挺着胸脯，拎着两大袋东西，昂首挺胸地走出茶水间。

“我说王哥？”李胖子等了半天没动静，凑近了，“跟啥过不去呢？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老王赶紧擦了擦额头，“就是……看了眼小票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你说这姑娘，花钱……挺大的手笔啊。”

李胖子斜了他一眼：“得了吧你，看人家小姑娘跟看小爷我一样，瞎看？赶紧把你的项目图交出来吧，我看你那几页全是大头鬼画符，老板要是问起来，咱总得拿出点像样的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拍了下大腿：“对对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