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运气，真是史无前例。”

张凡对着镜子吸了吸鼻子，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儿直冲脑门。他刚从家里卫生间出来，脸皮薄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想知道自己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能不能撑过去。

然而，镜子里那张脸，让他差点没把刚吐出来的牙膏水吸回去。不是特帅，也不是特帅逼人那种，就是特……狼狈。头发乱得像是被狗啃过，眼角还有个黑眼圈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白色残留物，活脱脱一个刚被生活胖揍了一顿的怂货。

“操，镜子都不能骗我。”张凡拍了拍额头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

他这一年来，简直就是走在水深火边的边缘。原本在本地一家小公司做设计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刚刚够花。结果上个月公司裁员，他第一个就被裁了。不是他能力不行，是老板更“能”，找个蹩脚的理由就把他给踢了，省下一大笔成本。

“我算是明白了，在社会这头猪肚子里，混日子都得有资本。”张凡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却一个推送都看不下眼。 dow jones又跌了？哪个明星又离婚了？都比他这破日子有意思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跳出个陌生的APP。这玩意儿覆盖率高得离谱，几乎人手一部，但张凡从来没见过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好奇地点开，只看到一行大字：[脑洞大开，复制大全]。

关键是，这行字底下，还配了个二维码。

“二维码？病毒？”张凡皱眉，正准备关掉，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扫了上去。

屏幕瞬间一片白光，张凡只感觉脑袋猛地一晕，像是被灌了好几斤劣质白酒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还是瘫在沙发上，但手机屏幕上，已经多了一行小字：[复制对象：系统]

“复制对象？系统？”张凡愣住了，“不是吧，这玩意儿是骗人的吧？”

他试着点击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页面，上面写着：[复制类型：随机]

“随机？还有这种操作？”张凡半信半疑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那个“复制”按钮。

突然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有无数信息碎片涌入，又像是有无数人在他耳边同时说话。那些信息碎片不规则地组合、融合，最终形成了一个新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