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叹了口气，把脸凑到镜子前仔细瞅了瞅。嗯，比昨天强点，至少没像刚毕业那会儿，胡子拉碴跟个捡垃圾的似的。他咧嘴一笑，左脸排牙缝，右脸镶金牙，反正左右脸长得挺对称，就是都带着点刚睡醒的憺忿。

“行了行了，得了便宜别卖乖。”张凡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火气顺喉咙下去，脸上也舒坦了点。这镜子，真是花钱买罪受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能花钱买个不耽误吃饭睡觉的镜子，总比花钱买细菌强吧。

电视里正播着股票行情，主持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“机会来了，抓住就好”。张凡 operating system 一看就头疼，那小方块跳动得，跟心电图似的。他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，其实是门啥都会点但啥都精通不上的杂学，真让他搞股票，还不如去给人擦桌子呢。

忽然，他眼睛一眯。旁边办公桌上那台老掉牙的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正挂着个软件，光标在K线图上停着。张凡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炒股软件，还是带AI分析的。他随手点开那个“智能推荐”按钮，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，后面跟着几个数字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天对着镜子，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——抄。

抄啥？他当时也没想明白。现在看着这股票软件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他不是能“抄”东西吗？这玩意儿，总不能是真的吧？他试着用意念瞄准那串代码。

“复制！”

脑子里默念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又赶紧停下。会不会搞砸了？会不会……这该死的镜子，能不能不出现？他紧张得满头大汗，额头都能拧出水了。

五分钟后，他长舒一口气。屏幕上的智能推荐依旧跳动着，可那一串代码，已经变成了他刚才看到的模样。他点开那个代码，发现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算法，他读不懂，但他知道，这玩意儿管用。

“成交。”张凡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，买入了几手刚才被AI推荐的那支股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张凡就窝在电脑前，一会儿看着屏幕跳动，一会儿对着镜子数头发。他发现，这“复制”能力用起来是真方便，但也真够烦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