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那句话刚落音，张凡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中年男人茶水喷出来。他筷子“啪”一丢，差点砸到旁边同事的保温杯上。

“啥玩意儿？限量一千块？”张凡声音都变了，调子尖得能划破玻璃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，小声点！”小明压低了声音，但那嘴型张得老大，活像个刚吃了一嘴旺旺碎的麻母鸡，“我可是花了一百块买的消息！Cookies出了个款，叫什么‘心之暗影’，黑不溜秋的颜色，当时店员都笑话，说那是他们搞活动剩下的巧克力渣子重新融化了一下子。”

“那天我正好路过，看着那包装挺唬人，就试着‘借’了一下。”小明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没反应啊，估计是我没‘借’对对象。你知道吧，这不是光‘借’就行，得‘借’对人！”

张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没来由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昨天下班路上，看见那个穿着深色风衣、头发利落的公司HR，她走到 Cookies 门口，就那样站着看了五分钟，最后买了一块“心之暗影”。张凡当时就觉得这女的挺有范儿，但没多想。

“你那……”张凡指了指小明，“你那‘借’没‘借’对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小明耸耸肩，“不过我听说，这玩意儿现在网上炒起来了，说是什么暗黑系玩家必带口粮，有人已经出到二百块钱一块了！”

二百块？张凡心里有点痒痒了。一百块买个信息，现在有人愿意花两倍的价格来抢这个所谓的“限量款”。他脑子转得飞快。

“一千块才一千块，现在网上多少钱的事儿！”张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把那个HR的样子给想了一遍，然后默默在脑海里按下了复制键。

“哎哟我去，你小子小子，昨天又‘偷学’了谁新的骚操作？”小明一脸坏笑地拖长了调子。

“去你的！”张凡嘴硬，但心里乐开了花。

下午茶时间，张凡假装不经意地走到Cookies门口。店里人不算多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HR，正站在柜台前，和店员小声说着什么。

张凡走到旁边，假装在看着别的东西，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
“这款是限量一千块，今天已经卖出了两百块……”

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