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压低了声音，但办公室里就他两桌，隔板薄得跟纸一样。王涛还是被惊到了，扶了扶眼镜，反问道：“你小子又听说啥天方夜谭了？限量一千块？这年头打假打上瘾了？”

“不是！”张凡急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是正经事儿！我在楼下老街巷子里，看见一家开了好多年的修鞋铺子，老板手艺绝，补鞋补得跟新的一样，还修各种老物件，珍珠项链崩断了，手表指针停摆了，他那活儿都能给弄好！关键是，人家收费贼合理，修个皮鞋二十块，修个银镯子也不贵！”

王涛歪着头：“这我信，师傅手艺好，多收点也正常。可你说的‘限量一千块’，你具体啥意思？是这铺子要关门了，最后一天才一千块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张凡比划起来，“人家老板说了，这铺子算个特殊项目，不是买卖，是传家。他儿子不干，他老婆身体不好，以后这摊子没人接手，干脆就当传家宝了。临走前，只带走了铺子里的老工具，其他的，包括铺子这块招牌‘百日修’，都不要了，谁愿意接手就送！就这，限定一千块，先到先得！”

王涛瞪大了眼睛，手指点了点桌子：“这……老李你小子，别是听岔了吧？这叫修鞋铺，送你一脸！人家那是百年老店，街坊街坊都认得那家，‘百日修’三个字，估计都有年头了！”

“我没听岔！”张凡斩钉截铁，“我亲眼看见老板老头子整理东西的，铺子要到晚上才关门，现在那店门还挂着‘营业’，里面工具什么的，都在。你要不信，我现在就带你去！”

王涛犹豫了一下，端起保温杯喝了口热水：“行，我陪你去看看。不过真要收，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捣鼓这些，我这天天加班，周末还得上赶着陪客户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张凡心里盘算起来，“今天这‘抄’的对象，锁定‘百日修’了！这要是抄下来，咱们这办公室，以后连个 sửa chữa điện thoại 都不用出去了，多方便！”

俩人一前一后溜达到老街巷子里。巷子口堆着些生活杂物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不少老房子门口都挂着牌子，写着“出租”。张凡按记忆往前走，果然，巷子中部有个不起眼的小门脸，门脸不大，红漆的“百日修”三个字虽有些褪色，却透着一股子老气横秋的精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