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抱着膝盖在冷宫里蹲了大半夜，等到天光亮时，才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去洗漱。梳洗完，镜子里那张小脸煞白，嘴唇都透着青。她摸了摸下巴，原本精致的小杏眼此刻瞪得老圆，像只受惊的耗子。

"娘娘，您脸色可不好看。"贴身侍女云岫递上凤冠。

苏婉儿扯了扯衣领，冷笑一声："戴吧，本宫倒要看看，他们还能怎么羞辱人。"

刚梳好头，就听见外面太监高声通报："皇上驾到！"

云岫吓了一跳："哎呀，皇上怎么来了？"

"皇上？他来做什么？"苏婉儿女眼一瞪。前些日子被皇帝打入冷宫时，她倒是没听任何人提起过。

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果不其然是皇帝。玄色九龙袍上绣着金线，天水色的腰带束得他腰身紧绷。只是那张惯常带着笑意的脸上，此刻竟多了几分阴沉。

苏婉儿站起身，浑身都在发抖，但背脊挺得笔直："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"

皇帝根本没瞧她，径直走到空荡荡的龙案前，掀开红毡坐定，抬手扫视四周："本宫记得很清楚，前几日谁在这里哭得撕心裂肺？"

苏婉儿心头一颤，却硬是绷着笑道："是贱人陆贵妃，她日日在此哭闹着要见皇上。"

皇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："陆贵妃？你说的是她？"

苏婉儿被他握得生疼，却故作娇弱地蹙眉："陆贵妃她......"

"闭嘴。"皇帝突然一把将她扯进怀里，吻住了她的唇。苏婉儿浑身僵住，等反应过来时，正被他抱到龙案上，衣襟被粗暴扯开。

"皇上......"她想挣扎，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。

就在这时，陆贵妃带着一群宫女太监闯了进来。她满脸惊怒地看着这一幕，声音尖锐："皇上！你疯了！当着本宫的面做什么？"

皇帝突然推开苏婉儿，让她跌坐在地。陆贵妃见状，露出胜利者的笑容："皇上，您怎么把这位贵人宠上了？"

"滚。"皇帝盯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苏婉儿趁机爬起来，嘴角勾起嘲讽的笑："陆贵妃，您怎么不去死了？皇上早就嫌您烦了。"

陆贵妃脸色瞬间煞白："你胡说八道！"

"本宫胡说？"皇帝突然牵起苏婉儿的手，在她手背上划了两下，"本宫就喜欢她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