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最近真是霉到家了。原本是镇上小有名气的绣娘，赚点小钱养活自己，日子过得挺滋润。可不知道咋回事，手气差到爆。前阵子接了个镇上老财主家的龙纹被面，结果绣了三天三夜，加上熬夜赶工，直接晕倒在绣架前。人送外号“林能睡”。

这还没完。被面交上去，财主大人一看，直接翻了个白眼，说龙纹绣得歪七扭八，不像龙，倒像条被人抽过的蛇。当场甩下一百两银子，气得林婉连夜打包行李，跑到了城郊。

这一跑，可就跑偏了。天黑路暗，林婉一个姑娘家，吓得腿肚子直转。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个破破烂烂的小屋，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点微弱的灯光。心想，得找个地方躲一躲，不然这黑灯瞎火的，仔细想想都害怕。

林婉猫着腰，蹑手蹑脚地靠近。刚想推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……”

林婉吓得一哆嗦，差点叫出声。哆哆嗦嗦地小声回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能不能借宿一晚？”

屋里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不行，里面有人！”

林婉一听，心凉了半截。这还得了，命都快没了，还讲究什么规矩。她鼓起勇气，推开房门，借着灯光往里看。只见屋子不大，有个老者背对着门口，坐在桌边，面前点着油灯，写着算命摊的牌匾。

林婉正想再说句软话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倒了。

老者猛地转过头，林婉吓了一大跳。老者约莫六十来岁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但最让林婉震惊的，是老者面前的地上，躺着一条……龙？

一条黑色的，巴掌大的小蛇！

林婉憋着笑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她想起老财主说的话，龙纹绣得像蛇，如今她亲眼见到了，还是一条“原装”的蛇。这世界是不是太玄幻了？

老者显然也没想到会来这么个姑娘，更没想到地上会有一条小蛇。他愣愣地看着林婉，又看了看地上的小蛇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你……你看见我那龙了？”老者声音沙哑地问。

“龙？”林婉指了指小蛇，憋笑憋得嘴角抽搐，“前辈，您这龙……是不是有点小？”

老者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