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阳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蜜蜂在打架，嗡嗡嗡吵得他头疼。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视线才勉强聚焦，看清了男人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。医院？白色的天花板？各种消毒水的味道……这不是他该在的地方，绝对不是。“我……在哪？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困惑。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更加热情的笑容：“醒了？太好了！你昏倒了有三个小时了，还好及时送到了。”

肖阳皱着眉头，没说话，只是转动眼球，试图从这陌生的环境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。病床上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，像是在演奏一首催命的摇篮曲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追捕一个危险的逃犯，怎么一转眼就躺在这里了？ “头……好疼……”他呻吟着，伸手想撑起身体，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。

男人手忙脚乱地放下托盘，连忙上前扶住他：“别动，你还虚着呢。我去叫护士。”

肖阳躺着，看着男人略显笨拙地离开，心里充满了疑问。他不是应该去找那个逃犯吗？怎么自己却躺在这里了？难道……自己死了吗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，让他浑身冰冷。他不甘心，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，还有好多人在等着他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刚才那个男人。 “李医生，病人醒了！”护士尖利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。

李医生立刻转过头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：“醒了，太好了！张护士，快给我准备输液。”

护士点头哈腰地走进来，熟练地给肖阳输液。肖阳看着她，突然想起一个人，一个总是穿着粉色衣服，笑容很甜的女孩。他努力想开口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 “水……”他艰难地说。 护士愣了一下，然后立刻把输液袋调整了一下位置。

肖阳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失落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他慢慢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，一张温柔的脸，他只想再看看她，再听听她的笑声。 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背着书包，穿着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