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把那平板往兜里一揣，心里直突突。这破玩意儿操作起来跟跟老黄历似的，可偏偏它上面记着的信息，却比任何黄历都重要。九月二十五号，这个日期像根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。

他顺着记忆里的路线，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。巷口歪歪扭扭贴着张“王氏烧烤，生意火爆”的纸牌子，散发出一股孜然和炭火的混合味儿。陈凡凑过去，只见摊子前围着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，正抢着往烤架上递肉串。

“老板，加个腰子！” “老板，多加几串鸡翅！” “嘿，你别抢！我的！” “切，你那是鸡翅吗？毛都快掉光了！”

一群孩子为了几斤肉串，吵得比谁家大人谈对象还热闹。陈凡咧嘴一笑，挤进人群。摊主王大锤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，正满头大汗地往炭火里添柴。他瞅见陈凡，叼着烟头，懒洋洋地问：“要吃啥？”

陈凡指了指烤架：“随便来点，多加点辣椒。”

王大锤麻利地串了串肉，瞅了瞅陈凡手里的平板：“哟，玩新玩意儿呢？这玩意儿高级，比我这破平板强多了。”

陈凡笑着没接话，接过肉串就吃。炭火上滋滋作响，肉香四溢。他吃着吃着，突然发现旁边有个孩子正偷偷往烤架上抹盐，而不是孜然。那孩子被王大锤发现后，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小子，你知道盐和孜然的区别吗？”王大锤敲了敲烤架，“盐只能吃死，孜然能把肉烤活！”

孩子“哇”一声哭了，其余孩子也跟着起哄。陈凡看着这场景，突然有了一个点子。他放下肉串，掏出平板，点开那个老掉牙的界面。

“大锤哥，你们这儿生意这么好，咋就没个计数的呢？”陈凡指着平板，“我这里有个计数器，能帮你们记清楚卖了多少串，赚了多少钱。”

王大锤凑过来看了看，雾里看花，只觉得那平板上的数字会动，很神奇。他连忙问：“真的假的？那玩意儿值多少钱？”

陈凡嘿嘿一笑：“值钱，但我不想卖。只要大锤哥给我点好处就行。”

王大锤眼珠一转：“啥好处？”

“烧烤摊的账本，以后都归我管。”陈凡伸出手指，“我每天晚上来一趟，帮你算清楚收入和支出，还给你出点子，让生意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