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biu”的一声闷响。显示器屏幕上，那封邮件的标题刺眼得像根针，扎得他眼睛生疼——“关于您岗位调整及薪资优化的通知”。

“优化你妈呢？”老王抓起桌上的茶杯，捏得咯吱作响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嗡嗡的哼唱。他盯着那份邮件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得极快。又来搞事情？上次的“绩效考核”不就明摆着是雪中送炭变杀人诛心吗？这次，直接要他的命了——调去外包，底薪砍半。

老王在“大厂”里混了八年，熬成技术骨干，就等着退休。结果呢？老板跑路前夜，给他来了个“惊喜”，画饼画到天上，落地就是鞋底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“老李，”老王突然转过头，对面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同事一脸懵逼，“你听说没？我，要去外包了。”

老李手里的咖啡杯“duang”地掉在地上，咖啡渍在昂贵的地毯上开出一朵乌云。“啥？你开玩笑吧？你可是项目核心，怎么……”老李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他也看到了那封措辞“委婉”的邮件。

“开玩笑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你看这‘优化’，多优雅。呵，我敬你一杯！”说罢，他端起自己的茶杯，和老李的咖啡杯碰了一下。两人都愣着，谁也没动。

“合作愉快？”老王先举了起来。

老李皱着眉，拿起咖啡一饮而尽，苦着脸说：“王哥，这事儿能……能商量不？”

老王望着窗外车水马龙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直接干老板？不现实，对方背后势力大。走法律程序？更扯淡，耗时长，还赔钱。那剩下的路，就只有……

“我辞职，”老王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老李心上，“明天就办。”

老李一愣：“辞职？那你……”

“我回家撸猫喝酒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眼神里却全是狠劲儿，“不行啊？那我再想想别的。”

他抓起手机，拨通了老家猫主的电话。“喂，老张，我这儿……嗯，暂时不回去了。你那……三只喵，我再加两只，送过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的嗓门：“行啊！小王哥你回来了？两只要不少你喂吧？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打开电脑，开始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