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消气？你让我消消气？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指着易拉罐碎片，“这易拉罐差点钻进电机散热口，指着良心说，你这是成心的吧？”

我缩了缩脖子，嘿嘿干笑两声：“王哥，我当时也是急着开个泡面，手滑……”

“手滑？手滑把易拉罐扔那么远？”老王嗓门又拔高八度，“咱这配电房，散热口多不多？万一砸进去，直接烧挂了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口袋：“赔？我手机里的钱能赔一个？王哥，要不咱破财消灾，赔点钱算了？我这里有二十块，您先拿着……”

“二十块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二十块钱想买我安心？抹你妈的屁！上次我耳机线被老鼠咬了一半，你是不是也只赔了二十块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确实，上个月我丢了条耳机线，老板说赔二十块，我当时还想说少了点，谁知道老板说frared（红外线）接口贵，二十块算是情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这个。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坐回椅子上，“我问你，咱们这服务器集群最近是不是又出问题了？昨天测试环境直接蓝屏了，我盯着看了半天，搞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把兜里的烟掏出来，点上：“王哥，您盯着呢，别管我。我这边又动了几个虚拟机，准备搞个新玩意儿……”

“又搞新玩意儿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“咱这工资就那点，你一个接一个地搞，服务器资源不够分啊！上次你申请的GPU显存，审批到今天还没下来，测试会不会有问题？”

“哎呀，这个我早就预计到了。”我吐了个烟圈，“审批慢就慢点，反正我找了个备用方案。”

“什么备用方案？还不告诉我？”老王眼睛一瞪。

我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您不觉得咱们现在待的这家公司，越来越……”

我话没说完，老王突然打断我：“越…越来越什么？往下说！”

“越来越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咬牙切齿地说，“越来越像那种画大饼的公司！老板天天说技术部是核心，结果呢？服务器随便压榨，工资拖拖拉拉，现在又说要把核心项目外包……”

老王一拍桌子，怒吼道：“妈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