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只觉得耳鸣得厉害，后脖颈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，又麻又痒。她猛地一回头，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，明明没说话，却让人想道歉又不敢。

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她声音发颤，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
男人没回答，只是径直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她。苏晚晚能感觉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，混着淡淡的烟草味。那是她熟悉的味道，可现在闻着总有些陌生。

“苏小姐，一步都离不开我的眼睛。”男人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苏晚晚被他这么一盯，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想去扯衣服角。男人盯着她的动作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“冷吗？”

“……还好。”她小声说。

男人停下脚步，忽然伸出手，替她拂开耳边的碎发。苏晚晚猛地一惊，像被电了似的往后缩了缩。男人看着她反应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又很快消失不见。“跟我来。”

她愣愣地看着他转身，脚步有些虚浮地跟上去。穿过喧闹的人群，来到一处僻静的露台。苏晚晚靠在栏杆上，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，脑子越来越晕。

“为什么要救我？”她终于忍不住问。
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解酒药，递给她。“喝下去。”

苏晚晚抓过药，仰头就灌了下去。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蔓延，她皱着眉头，却感觉清醒了几分。

“苏晚晚，抬起头来。”男人命令道。

她乖乖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愤怒，有失望，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我好像……忘了什么。”她喃喃道。

男人沉默地看着她，良久才开口：“忘了我？”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道：“除了您，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男人脸色骤然阴沉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“很好。”

他拉住她的手腕，大力的将她拽进怀里。苏晚晚惊呼一声，差点跌倒。男人一只手紧紧抱着她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，迫使她抬头看向他。

“别再逃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苏晚晚被他抱着，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那里有淡淡的烟草味，让她想起过去的某些片段，却抓不住具体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