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走近几步，目光扫过楚姣那张小脸。她正皱着眉头，眉头下面那对小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对什么极其不爽似的。手里那空香囊的药香还挺特殊，他这点微末道行，倒也嗅出点不对劲——这药香入了肺腑，带着隐隐的麻痒，是个慢性子的小玩意儿。

"怎么了？"他再次开口，声音里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不知怎么的，楚姣一听到这声音，原本那股子不爽立马就收敛了大半。

她慢吞吞地转过身，小脸撅得老高，"本妃牙疼！"

林清寒挑了挑眉，这人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他走近，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，确认是不是发炎了。楚姣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后一缩，小爪子连忙在身后合拢，一副受惊的小模样。

"别碰！"楚姣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态度坚决得很。

林清寒挑眉更深了，这人，吃定了他脾气好，还故意挑刺。"那就说说，什么让你不舒服？"

楚姣小嘴一瘪，眼睛一转，突然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，腻歪地凑近些，故意让自己的气息拂过林清寒的皮肤："王爷，牙疼可难受了，尤其是一想到明天又要见到那些不识好歹的宫女太监……"她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在撒娇。

林清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她这是欲擒故纵？用这种软磨硬泡的方式？

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，避开了她的靠近。楚姣没想到他会后退，一愣之下，立刻又委屈地瘪起嘴："王爷，你是不是嫌弃本妃啊？"

林清寒看着她那副软磨硬泡的小模样，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，随即又板回原色："本王没这个意思。只是牙疼，不是大病，有空可以让太医看看。"说罢，他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
"哎哎哎！王爷等等！"楚姣突然蹦起来，几步就追到了他身后，却又不依不饶地磨人："可是本妃觉得，光看不行，得亲口试试才知道疼不疼嘛……"

林清寒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楚姣立马挺直了小胸脯，理直气壮地说："我这叫体贴！王爷，牙疼这事儿，得沟通嘛！"

林清寒看着她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小样，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。他沉默片刻，突然淡淡开口："宫里送来的药材，可都是通过马府的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