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隔壁小李家的二儿子，前两天还跟你一样，天天琢磨着怎么从写字楼里跳槽，现在直接 акبر in 了个国外大学，说是拿了什么全额奖学金，说是要接触顶级文明去了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没搭理隔壁桌的胖子。“我耳朵不好，你说慢点儿。”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手里的牌打得磕磕绊绊。

胖子 Initializing 状态：“我这不是跟你说重点嘛！你想想，咱们这小城市，能有几个能混出头的？小李这厮，就是个例子！前脚还跟你抱怨工资低，后脚就燎着尾巴出国了，你说气不气人！”

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烟雾都炸了出来：“嚷嚷什么！赶紧打牌！你这点出息，就知道酸别人！你倒是说说，你要是重生回大学那会儿，你混得比现在怎么样？”牌没打出去，先被自己手上的烟灰给糊了一手。

胖子被噎了一下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我……我那会儿也得思前想后，哪像你现在，吃香的喝辣的，工作稳定……”

“嘘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眼神往门口瞟了瞟，又赶紧收回，“小声点，别被人听见。”

胖子顺着他的眼神看去，门口也空荡荡的，进来的只有个送水的，拿着个箱子，掂量着手里的东西，估计是刚打完篮球，满头大汗。

老王继续说：“你不知道，我这辈子，是怎么死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手里的空烟盒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就死在这口气上。你说气人不气人？我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就栽在一个小混混手里了？我自认不是那孬种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钻牛角尖，愣头青。”

胖子凑近了点：“你说说，咋回事儿，菩萨面前忏悔忏悔？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悠悠地说：“就因为一点破事儿。我有个兄弟，比我晚出道几年，他脑子活，懂得变通。我们那时候一起吃饭，喝酒，他说要搞点大生意，问我敢不敢跟他干。我当时就犯犟，我说我守着稳定的工作多好，不用瞎折腾。他呢，听不进劝，自己摸着石头过河，结果呢？你猜怎么着？几年后，人家已经是区域大佬了，我呢？还是在这当保安。”

“这不关你的事儿！”胖子突然激动了，“凭什么你就得说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