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！"

茶杯碎裂的声音在苏府二小姐的闺房里炸开，浓重的茶香混着灰尘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林婉儿扶着额头站起来，昨晚熬夜修炼的灵力还没缓过来，眼前这位妹妹的脸色却让她心惊肉跳。

"姐姐，您怎么...咳咳咳..."林婉儿捂着嘴，视线落在地上的狼藉上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
苏清月冷冷扫过去，蹲下身捡起一块茶杯碎片，指尖隔空一划——"唰！"衣袖划破，露出小李家的伤疤。

"姐姐，您...您怎么忍心..."林婉儿的声音发颤。

"忍？这巴掌，是替我娘受的。"苏清月转身，从妆匣里抽出把剪刀，"听说二姑娘悬赏了五百两，正好够付药钱。"

林婉儿脸色煞白，这才注意到姐姐不同于往日的凌厉。可很快，她的笑容又变了："姐姐别闹啦，这玩笑可开不得。五百两...我爹会打死我的..."

"那你试试？"苏清月笑得诡异，袖中滑出把短刃，"不如，你替妹妹受罚？"刃尖挑着衣襟，"割腕，正好符合悬赏要求。"

林婉儿瞳孔一缩，突然扑倒在炕上："姐姐饶命，我...我这就去告状！"

苏清月挑眉："告状？告到谁那儿去？爹刚赏了你三百两，就为讨你欢心？"

"这...这..."林婉儿支棱开腿要爬起来，被突然扑上来的苏清月反手压在身下。

"我爹赏的银子，今日就由姐姐来收。"短刃抵在她脖颈上，"你爹偏心是出了名的，三姑娘摔了碗，他心疼半日；我娘病倒，他却只为二弟的功名..."

"姐姐说笑了，您娘过世那么久，您怎么可能记得..."林婉儿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苏清月的手突然抓住她发间一支珠钗："还记得前世，这是你吊在我床前要的。后来啊，我死后三天，你才戴上它去给爹爹贺寿..."

林婉儿浑身一僵："姐姐胡说！"

"是吗？"苏清月掰开她护住珠钗的手，"不如看看，这钗子上沾的，是不是保管箱里的老鼠屎？"

林婉儿颤抖着摸向梳妆台，突然惨叫出声："不...不要命了！"

苏清月冷笑："命？前世烧炭时，可没人来救你。"

窗外突然传来丫鬟惊呼："小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