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叹着气，把楚凝霜塞过来的挂号单子递过去。护士小姑娘瞅了他一眼，脸上挂着那种「看你可怜还来免费劳作」的表情，接过单子效率倒是挺高。

"林医生，今天又是没诊费？"她一边打字一边嘀咕。

林风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反正这话也常态了，说了也白说。他干脆靠在墙上，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给楚凝霜开药。她这身子骨，真是差得能捏出水来，三天两头就不得劲儿。

排队的人越多，护士态度就越不耐烦。等前面几个人办完，她眼皮都没抬地冲林风喊："下一个，快点啊！林医生今天不收钱，以后有病别来添麻烦！"

林风皱了下眉，正要开口，楚凝霜已经挽着他的胳膊挤了过来。她脸色还是那么点白，但人来了就好，林风心里想着，顺便把登记本递过去，"我收钱的，就是..."

护士把头转向他，摆摆手："行了行了我知道，别废话赶紧看！"

林风没办法，只好接手。他今天看的是个老毛病，高血压，得连续开点降压药。病人本身态度还算可以，就是 걱정着药费问题。林风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，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这时候护士才凑过来说："林医生，今天这都看了几个了？我看你脸色也不大好啊。"

林风扯扯嘴角："习惯了。"

正说着，楚凝霜已经在催他：“走啦走啦，别在这儿跟护士叨叨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。

林风无奈地笑笑，拉着她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见个熟悉的身影杵在那儿，正是上午骂骂咧咧嫌他没诊费的那位。

那人气愤愤地指着林风：“你这家伙！我看你与中国医院有仇是吧？连个诊费都不收！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辛苦？我儿子病了，你这一治疗就是半天！”

林风看着她，没急着解释。这年头真是的，白给人看病还得被骂，他心里嘀咕。楚凝霜却往前一步，挡在林风面前，冷冷地说：“怎么，你有意见？嫌我看病不收费，还是觉得我没本事耽误你儿子？”

那女的见楚凝霜突然变了脸色，倒有点发怵：“你谁啊？别多管闲事！”

"我是他女朋友。"楚凝霜淡淡地说，手指轻轻搭在林风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