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晃晃悠悠牵着水牛，路过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，水牛突然哞叫了两声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树干，脑袋还往树上一蹭。秦山乐了，伸手摸了摸水牛脑袋：“个头，啥事儿啊？是闻着树皮里有虫子味儿？” 水牛没应，依旧盯着树，尾巴尖子慢慢甩起来，有点焦躁。

“哟，这货跟树精较上劲儿了？”秦山嘴上嘀咕着，也凑过去看。老槐树确实有点不对劲，平日里枝繁叶茂，今天几片大叶子蔫蔫的掉下来，树干上还沁着点湿漉漉的绿渍，像是谁不小心蹭破了皮肤。 “奇怪了……”秦山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绿渍，凉飕飕的，带着股子土腥味儿，“昨儿下雨，它咋就冒出这玩意儿了？”他挠挠头，正准备拉着水牛走，就觉着脖子后面有点不对劲。 像是有眼睛的东西在看他。 他猛地一回头，啥也没发现。山风吹过，槐树叶哗啦啦响，倒把他的脸吹得生疼。 “是不是我看错了？”秦山自言自语，后颈那股子痒痒劲儿却没消失，反而不走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再往老槐树那儿瞅，这次离得近了些。 树干上的绿渍，好像……活了？ 不是在动，就是颜色更鲜亮了点，像是有个眼睛在缓缓睁开的模样。秦山的心脏猛地一跳，手心直冒冷汗。 “嘿！谁啊？”他结结巴巴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在抖，“有胆儿就从树里爬出来！” 没人应。 可他明明觉得，那绿渍在冲他眨眼。 “妈的……”秦山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拽开水牛的绳子，“个头，咱们走！这树邪门！” 水牛也跟着哞叫一声，一扭头就想往回走。 刚走出没几步，老槐树上传来个吧啦吧啦的声音，像是干枯的树枝在啃咬什么。 秦山头皮一阵发麻，猛地回头，那绿渍还在树干上亮着，并且，似乎……扭动了一下？ 他的妈！ 秦山拔腿就跑，水牛驮着他，哞哞叫着跟在后面。跑出村口，他一边喘气一边骂：“今儿个这事儿，绝了！羊村邪门了啊！” 可他越想越不对劲，那树里到底是谁？水牛咋也怪怪的？

他跑回屋里，拿起斧头就朝院子里戳，想把那棵老槐树给剁了。刚劈到一半，院门“咣当”一声自己关上了。 秦山一愣，回头看去，啥也没啊？ 他皱着眉继续劈柴，可心里那股子不安劲儿越收越紧。这羊村，到底藏着啥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