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蜷缩在杂货店角落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盯着掌心那块黑乎乎的金属碎片。碎片边缘扭曲着，像一张咧着嘴的鬼脸，偶尔还会发出“滋啦”的轻响。这是第三天了，老板娘没给他下任何“任务”。

“林老板，你说我这学徒当得，是不是太窝囊了？”老王对着碎片小声嘀咕，声音闷得像从地砖底下传出来的。“别是第一天见面，她就把我当抹布使了？”

门口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林老板娘抱着个花瓶晃悠进来。她四十多岁，穿着件绣着诡异纹路的丝绸裙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小铲子，眼神总像在算计着什么。老王立马挺直了点身子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：“老板娘早啊！”

林老板娘哼了一声，花瓶悬在半空，差点砸到老王脑袋。“早什么早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干活不积极，脑袋要开花？”她指了指角落，“喏，墙角的霉斑，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搞这些的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霉斑？他只不过以前租住的小屋墙角发霉了，用劣质除霉剂瞎糊弄过，林老板娘就这么记一辈子了？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凑过去，刚伸手去刮，那块金属碎片突然“叮”一声脆响，钉在墙里纹丝不动。

林老板娘眼睛亮了亮，凑近一看，菱角分明的手指轻轻按压着碎片边缘：“哟，‘土灵钉’？老王，这是你哪来的玩意儿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啊？没……没啊，我哪知道……”他想起三天前被甩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，手背被烫伤，撕开布条时，伤口里多了这么个玩意儿。当时他还纳闷呢，现在被老板娘一句话点醒，这玩意儿……难道是邪术残片？

林老板娘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今天算你运气好。别整天魂不守舍的，给你找点事做。”

她说着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往地上一扔：“看看，这个月的‘清理费’，给你打个八折。”

老王捡起来 unfold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旁边写着三个字：“狗骨头巷。”他嘴角垮得更厉害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刚想抱怨，桌上的古董镜面突然反光，镜子里浮现出个半人高的、拖着长长白尾巴的小家伙，尖叫声划破了杂货店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