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，你这宣传片的MC是咋整的？刚才直播那镜头，你说你紧张，我看你是故意的，博眼球呢？”电话里，投资人老赵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隔着千山万水都能听见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老赵，你先看看数据行不？咱们这宣传片，点击量直接破亿了，就你那小破直播间，能凑齐十个人看就不错了。”

“数据是数据，但你那MC也太……太跳脱了吧？”老赵在那头猛灌了几口水，“你看看他刚才那个动作，对着镜头比耶，结果手一抖，差点把麦克风拍在地上。还有那个投资人，整得跟刚从传销组织跑出来似的，嘴里总念叨着‘共同富裕’。你说你找的那帮人，靠谱不靠谱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：“靠谱？老赵，能让你跟一群当兵的共事，你说靠谱不靠谱？”

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。

那天我刚签完合同，负责为一家新成立的科技公司拍摄宣传片。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宣传片小工，我，投资人老赵，还有导演小王，仨人凑一块儿。

结果到现场，导演小王还没开始开机，就看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走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年轻点的小伙子，眼神锐利，声音洪亮：“你是陈默吧？我们队长说了，宣传部的活儿，必须交给像你这样的专业人士！”

我愣住了：“哥们儿，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？我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！”那小伙子打断我，“部队有编制，地方没前途，跟我们走！”

我当时就乐了：“你小子是哪来的？脑回路还能这么清奇？”

“我叫周锐，我们团长说了，现在部队也需要创新，宣传部就是个好地方！”周锐理直气壮，“再说，你拍宣传片，没我们这些‘专业军人士’配合，拍出来也是废柴！”

就这样，我稀里糊涂地进了部队。投资人老赵和导演小王也莫名其妙地跟着我一起来了。老赵嚷嚷着说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连投资人导演都给你找好了！”

周锐撇撇嘴：“那是，我们团长说了，宣传部要是搞不好，他亲自跟你拍！”

后来我才知道，这支部队最近在搞改革，需要加强宣传，结果连团长都亲自抓了这事。而周锐，就是团里派来的“联络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