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啥看！我又不是来当导演的，差不多得了。”张司令唾沫星子没少喷，手里那根老粗的指挥棒差点砸到王磊新配的监视器上，“小子，你小子行啊！市里就你这摄制组，拍得还挺像模像样。年轻人，有冲劲！不过啊，光有冲劲不够，得有方向！征兵宣传，得体现啥？是热血？是担当？还是……赶紧回家过年？”

王磊额头青筋跳了跳，这口子开得太大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张司令，我们……我们拍的是军人风采，弘扬主旋律……”他后面的话被张司令一个电话打断。

“喂？老李啊，对！我……我这边情况有变！你让那几个(video)愣头青集合一下，马上过来！”张司令对着话筒吼完，直接甩给王磊一个瞪眼，“还有你，王磊，跟我来。”

王磊刚想问啥，就被张司令一把拽着胳膊，冲出了临时搭建的拍摄棚。棚外阳光刺眼，几辆军用越野车已经整齐地停在那里，兵男兵女的穿着作训服，站得笔直，像一排排挺拔的松树。

“张司令，这是……”王磊才反应过来，差点被拽倒。

“还不懂？市里发话，说要搞个征兵宣传片大比武，比一比谁家宣传得最到位！”张司令嗓门依旧大，但话里的意思王磊听懂了，这是要把他的摄制组当模子了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视察啊，这是来抄作业的！

几辆越野车呼啸着冲进了预定拍摄地，那是一片模拟的战场遗址，断壁残垣，硝烟弥漫。几个穿着白色演出服，拿着微型摄像头的年轻人冲了下来，为首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，脑门比脸还大的年轻人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，像是在记录什么。

“老大！张司令来了！”一个黑瘦的年轻人喊道，“还有几个……穿着军装的人也来了！”

那脑门大的年轻人瞅了一眼王磊，又瞅了一眼张司令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笑道：“哟，这是要拍都市兵营啊？不过这道具挺逼真啊，跟真战场似的。”

张司令脸一板：“胡闹！这是严肃的宣传！你们几个，先撤！”

那几个视频愣头青明显是来搞笑的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稀稀拉拉地走了。

“王磊，你小子机灵，这地界归我管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直接找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