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山没停手，一招一式还是老样子，就是每次发力时，那锈迹斑斑的铁剑总能比昨天多颤几次，虽然依旧沉重，但再也不是完全死沉的感觉。院子里光溜溜的青石板被打得噼啪作响，他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剑身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叮！

清脆的响声还在响，这次吴山却听出来了不对劲。那声音不是剑和石板碰撞的脆响，倒像是……像是铁片刮擦的声音？他猛地停下来，擦了擦汗，扭头看向院门的方向。

空无一人。

就在刚才，他全力一击收势的时候，感觉手里的剑像是被什么东西挂了一下，然后发出不一样的声响。他心念一动，目光死死盯住院门外的巷子。

巷子口只有斑驳的墙壁和随风摇曳的几片枯叶。

吴山皱了皱眉，挠了挠头，以为是自己练得太投入，眼花了。他走到院门口，伸手摸了摸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，外面冰凉一片，什么都没抓到。

再往旁边几步，是墙根。

他蹲下身，借着院里透进来的天光往墙根处看。墙根的泥土里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，仔细看，还带着一点……细碎的金属屑？

金属屑？

吴山心头一紧。他拔出腰间的布包，取出那把铁剑，凑到墙根的划痕旁。剑身上确实多了几道不明显的刮痕，但绝不是墙上这种。他皱着眉头，手指捻起一点墙上的黑色碎屑，对着光仔细看了看。

“不对劲。”吴山小声嘀咕。

这鬼地方哪来的金属屑？他每天练剑都在院子里，偶尔去镇上Заедать点东西，从没碰见过什么奇怪的金属。难道……是刚才练剑练得邪门了？

吴山嘀咕着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把铁剑 serialized 回布包里。心里总觉得有点别扭，但一时也想不明白。他没再继续练剑，转身往屋里走去。

正屋里，他放下剑，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刚喝了一口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树林边砍柴。

吴山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放下杯子，抄起那把铁剑，鬼使神差地就朝门外走去。脚步迈开，才发现自己竟然比平时轻快了不少，那把老铁剑仿佛也变得灵便起来。

来到巷口，果然看到两个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