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……”我揉着后脑勺，使劲想抬眼，眼皮却跟灌了铅似的沉得抬不起来。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，又酸又痛，尤其肚子饿得咕咕叫，简直能唱一出空城计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我喉咙 khô cằn 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只能发出喘息般的声音。

意识一点点回笼，模糊中，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闻着的是一股子晒干谷草混杂着霉味的味道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旁边还摆着个小木碗，碗里是浑浊的黑色液体，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酸味。

“喝吧，娃子，快喝了暖暖肚子。”一个苍老又带着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束刺眼的阳光， bypass 过了布满灰尘的窗户纸，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。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正端着那个木碗递到我手边，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子，腰板佝偻，但眼神还挺亮。

“阿婆……”我下意识叫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老妇人笑出声来，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：“还认得我啊？快喝吧，这是我自己酿的酸枣水，能解渴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是你婆，叫大秀。”

婆？我彻底懵了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穿着一身看不出原来颜色的、硬邦邦的棉布裤子棉布褂子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。这衣料，啧啧，比我刚毕业时买的工装还粗糙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捧着那个冰凉的木碗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。酸枣水确实有点酸，但喝下去，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些。

“你在医院抢救，好几天了，”大秀扶着床沿坐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，“医生说是着了风寒，加上发烧引起的，幸好人还清醒。你小子，平时也不知道多注意身体。”

医院？抢救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无数个念头闪过。我不是在赶一个紧急项目吗？怎么就睡了一觉，醒了就成了这情况？这穿着打扮，这简陋的环境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从改革开放初期的农村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挣扎着想把头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没劲，刚一起身就差点栽倒。

大秀赶紧扶住我：“哎哎哎，慢点慢点，着什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