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手机差点没拿稳，照片里那个穿得花花绿绿、对着镜头傻笑的男人，怎么看怎么眼熟。他猛地想起，这不是别的，正是自家老板——傅爷那个宝贝儿子傅子墨！他不是应该在家画地为王，跟一群富二代飙车炫富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
小张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扑通扑通直跳。他跟在傅子墨身边快三年了，知道这小子什么德行。仗着傅爷的关系，平日里游手好闲，仗着那张脸皮，走到哪儿都惹是生非。这次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小张蹲在暗处，盯着手机屏幕拍的地方。那是一家挺高档的夜店，周围全是穿得一丝不苟的人。可傅子墨呢？穿着亮粉色冲锋衣，下面是条亮黄色工装裤，脚上踩着双泡沫塑料拖鞋，手里还拎着个印着巨大卡通猫头的帆布袋，活像个刚从幼儿园逃跑出来的小鬼头。

他正对着手机镜头瞎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一会儿唱两句跑调的歌，一会儿学个狗叫，惹得身边两个小弟哈哈大笑。小张嘴角抽了抽，这素质……真不知道傅爷当初怎么就看上他那个宝贝儿子了。

就在小张准备给傅爷发信息提醒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请求。小张愣了一下，犹豫了半秒，还是点了接听。

视频那头是个戴着墨镜的短发女人，看不清脸，但声音冷飕飕的：“傅子墨，听说你挺能耐啊？怎么，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？”女人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，“照片我发给过你爸了吧？他想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给你换条裤子。”

小张浑身一僵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他努力回想，突然记起来。原来几个月前，傅子墨带人去酒吧闹事，把一个女明星的裙子扒了下来，后来被打压的那个“小仙女”。难怪她找上门来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准备赶紧挂电话。可他没想到，视频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，然后画面被切换到了直播间。

小张瞳孔一缩。直播间里全是弹幕，内容五花八门，但大部分都在刷傅子墨的名字。他赶紧凑近镜头一看，像我刚才发的照片，傅子墨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被放大了无数倍，配上各种嘲讽的弹幕，活脱脱一个大型打脸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