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儿捏着那块破布，脸都快皱成了一团。她瞅着林晚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气得直跺脚。“林晚，你倒是说说，这玩意儿你打算怎么擦？拿根棍子敲上去啊？”

林晚没搭理她，自顾自地走到水池边，开始洗那几块破布。她手一通搓，没一会儿，那粗布就变得顺滑了不少。“擦桌子得用巧劲，不是蛮力，”她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，“你看，先湿水，再拧干，最后用力按压，把多余的水分都挤出去。这样布才不容易破，擦东西也顺手。”

张顺儿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她傻眼了，“这……这跟打沙包有啥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，”林晚擦完布，往手心里哈了口气，继续搓揉，“打沙包得讲究节奏和力量，擦桌子也一样，得找到那个点。力量小了擦不干净，力量大了布就坏了。这就像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了看张顺儿那副不开窍的样子，又换了个比喻，“就像伺候主子，太软绵了办不了事，太冲撞了又容易吃亏。得像这布一样，外软内硬，又结实又听话。”

张顺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，别光嫌弃布破了，”林晚把布晾在栏杆上，拍了拍手，“先学着怎么用。宫里的东西，都是金贵货，擦桌子要是擦坏了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她话一转，语气带着几分警告，“在我眼皮子底下混，不想让人丢面子，就离我远点儿，别给我添堵。”

张顺儿被她噎得一愣，脸瞬间涨得通红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布太过分了！我们才刚来，啥都不懂，就给了这么个差事……”

“差事？”林晚挑眉，“宫里哪里有那么多轻松的差事？你当进宫是来度假的？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咱们现在没了身份，在这儿就是奴婢，干点杂活怎么了？总比饿死强。想东山再起，就得从泥地里一点一点往上爬。”

“往上爬？”张顺儿眼神黯淡，“可这宫里……简直就是个泥潭，一个不留神就陷进去了。”

林晚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废话。“那你想不陷进去，就得学会游泳。美貌和智慧，就是你的救生圈。”她伸手拍了拍张顺儿的脸，“你看我，刚来的时候，也是一样啥都不懂，可咱得琢磨怎么活着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