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张顺儿，在这儿溜达呢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张顺儿正琢磨着晚上去哪里找找补补 lately 营养不良的后果，冷不丁被人唤了名，她回过头，巧遇gamma宫里以话多著称的小宫女李花蕊抱着一叠账本，喜洋洋地朝她招手。

李花蕊穿得花里胡哨的，今日不知怎地得了几匹素色绸缎，竟试着在身上绣了些歪歪扭扭的牡丹花，活像只刚出笼的肥鸟揣着个破布包。见张顺儿，她把账本往地上一扔，袖子一卷："哎，你听说了没？今儿个御膳房搞活动，额外加了三样小菜，听起来就透着不正经！"

张顺儿眯着眼看了看那堆在地上还没扔的账本，上面画满了小乌龟和太阳，心里冷笑，这种没用的玩意儿也拿来炫耀？面上却笑嘻嘻："哦？是吗？什么菜啊？"

"好奇特！"李花蕊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压着嗓子，"第一道叫……呃……'阎王贴脸'，黑漆漆的，看着就吓人。第二道是'厉鬼夺魂汤'，闻着有种怪味儿，像烧了香又倒了烂醋。第三道是个烤物，叫'牛头马面扒'，说是用……用咱们宫里养的老马和那头老鹿吃的！"

张顺儿差点没把刚喝的一口参茶喷出来，这宫里的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吗？马肉鹿肉，那不是喂马喂鹿的吗？她强忍着笑："就为这事，你们宫里还搞活动？"

"嗨，这不是今儿个是万圣节嘛！"李花蕊凑上来，压着嗓子说，"宫里头那些娘娘贵人，都让下面的小太监宫女打扮打扮，搞什么cosplay，说是 Atmosphere 更浓厚。咱们这种低层的，也得跟着凑热闹，说是'全员参与'，弄不好还能得点赏呢！"

张顺儿心里了然，这宫里的风头向来都是往上窜，连普通宫女都得跟着沾光。只不过"cosplay"这个词她还是第一次在古代听到，不由得好奇："那……你们都扮什么呢？"

"嗨，我们这种人，当然扮些小鬼喽！"李花蕊拍着胸口，得意地说，"我呢，外面是斗篷，里面穿着件破黑袍，手里还拿了根……呃……是柴火棍儿，你说我像不像巫婆？"

张顺儿忍不住笑了出来，她悄悄瞥了眼李花蕊身上的黑袍——那分明是去年冬天发霉的脏棉袄改的，上面还沾着老大一块洗不掉的油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