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对着手机屏幕直皱眉。又是那个姓林的！这都第几个电话了？她回头瞅了一眼公司大门，叹了口气，还是躲到旁边的树荫下开了免提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准备继续她的“躺平”计划。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王曼曼，你在哪儿？”

王曼曼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在…在外面。”

“立刻回公司。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那个方案，重做。”

王曼曼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重做？她熬了半宿的方案，就差最后一步验收了，现在让他重做？这不是想玩弄人吧！

她鼓起勇气怼回去：“林总，方案已经…已经提交了啊。”

“提交了？”男人似乎笑了，但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我还没看呢。立刻改成我说的那几个数据，十分钟后我要结果。”

十分钟后要结果？王曼曼差点没气乐了。她现在就差没直接冲回公司找他算账了。可她一个普通小职员，哪敢跟林总闹？硬着头皮，她只能小声嘀咕：“好…好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曼曼赶紧往回走。她得赶紧想办法重做，不然明天的KPI可就泡汤了。刚走到公司楼下，就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儿。车门一开，林修凛站在外面，气场强大得像是要把人吃了。

王曼曼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地走过去。

林修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方案呢？”

“林总…”王曼曼指了指旁边的监控，“我刚提交了。”

“再重做一份。”林修凛打断她，“我让你把市场占比改成百分之二十。”

“二十？”王曼曼差点没把舌头咬掉，“那数据是百分之十五啊！而且现在改，那预算…”

“我不管！”林修凛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立刻改！”

王曼曼看着他那副“我说的就是规矩”的样子，突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冲动。凭什么他就这么霸道？她不就是晚交了点方案吗？至于吃人吗？

她挺直腰板，眼珠一转，突然笑了：“林总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

林修凛挑眉：“我找谁？”

“我找王曼曼。”她眨眨眼，“您想找她，是不是该先问问我愿不愿意？”

林修凛愣住了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就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女职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