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抱着一摞作业本，从教学楼里走出来。午后的阳光正好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空气温不算高，但晒得人有点昏昏欲睡。她眯着眼，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在想着早上数学课讲的那个辅助线题，怎么算都感觉不对劲。

跟在她身后不远处，有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。赵默，她的高中老师，如今在市里当个中学物理老师。两人从小一起长大，他从高中老师一路退下来，现在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。以前林晚星总爱跟在他身后问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，现在她长大了，个头都快和他差不多高了。

“晚星，作业拿好了。”赵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特有的温和。

林晚星回过头，冲他笑了笑。“嗯，赵默老师。”

赵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他打招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也回了个笑。“走吧，我送你一段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影子在阳光下交错。路过了学校的小卖部，赵默停下脚步，问：“要喝点什么？”

林晚星看了看手里的作业本，摇摇头。“不了，谢谢赵默老师。”

赵默没再坚持，继续往前走。一路无话，只有偶尔的几声鸟鸣。林晚星看着赵默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白的侧脸，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感觉。这些年，她见过很多人，追过不少人，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
“晚星，”赵默忽然开口，“你还记得高三那年吗？”

林晚星点点头。“当然记得，那时候我们班里好多人一起奋斗，最后都考上了好大学。”

赵默笑了笑。“是啊，时间过得真快。这些年，你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”林晚星笑了笑，“有了工作，也有了自己的小房子。就是偶尔会想当年大家一起奋斗的日子。”

赵默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晚星，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我。但是，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作业本掉在地上。她赶紧掩饰了一下，笑了笑。“我知道的，赵默老师。你跟我是不同世界的人。”

赵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“晚星，你不用这样说话。其实，我也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赵默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电话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