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攥着离婚证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直到血肉模糊才松开。民政局门口的广播声嘈杂刺耳，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砸在地上摔得稀碎。

“以后别再联系了。”程皓站在不远处，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，刮得她骨头缝都透着凉意。他手里牵着个娇滴滴的女人，两人相视一笑，那画面刺得林薇薇眼睛生疼。

她咬着唇，倔强地抬起头，泪眼朦胧中看见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挺拔得像根erdings，面容俊朗得无可挑剔。只是那双眼睛，冷得像淬了冰，让她想起以前他决绝离开时说的话。

“滚。”程皓皱眉，不耐烦地甩了个字。林薇薇心口一窒，像被针狠狠扎了一样疼。她没走，反而往前蹭了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程皓，你告诉我，我们之间真的就这样了吗？”

程皓挑眉，语气轻蔑：“林薇薇，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？你那点微薄的收入，还不够我公司一个实习生零花钱。赶紧走，别在这里碍眼，像个乞丐。”

林薇薇如遭雷击，浑身颤抖起来。她没想到，他不仅知道她穷，还知道她找工作处处碰壁。原来，他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有多难。她苦笑着摇头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：“程皓，你以为我图你什么？你走后，我连房租都交不起，可是我不会求你。”

说完，她猛地转身，发疯似的跑开了。身后，程皓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眉头紧锁。他刚交往的女友柳晓晓不满地跺脚：“哥，你看她一眼都这么难吗？她不就是 societal 余晖 吗？”

程皓深吸了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：“算了，她既然这么不要脸，以后别再联系了。”

三个月后。

林薇薇刚被新公司辞退，手里攥着解雇信，站在街角，看着眼前闪亮的高档轿车，眼眶瞬间红了。车里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推开车门，走到她面前。

“林薇薇，欢迎回来。”男人面容俊朗，身材挺拔，举手投足都是精英范，正是几个月前在民政局门口对她冷冰冰的程皓。

林薇薇愣住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：“程……程总？”

程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将她地带进车里。车内宽敞舒适，林薇薇看着各种昂贵的装饰，眼圈更红了：“程总，您这不是为难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