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聊天记录像根针，扎得她生疼。男人叫陆远，是她现任男朋友，照片里跟一个陌生男人搂在一起，笑得灿烂。她点开对话框，最后一条是“薇薇，我们该结束了。”

她关掉手机，把脸埋进沙发陷里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空气里都飘着泡面味儿。林薇薇失恋了，还偏偏遇上了程皓。

三个月前，她哭着求程皓不要离婚，他掐灭烟头，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林薇薇，你太让人失望了。”后来离婚证拿到手，她才发现，自己连房子都留不住，净身出户。

程皓成了她生命中最冰冷的存在。

可现在，他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拎着限量版包包，嘴角挂着精英式的微笑。“薇薇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薇薇浑身僵硬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没想到，几个月不见，程皓的变化这么大。以前他总说她土，现在他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林薇薇的声音干涩。

“想你了。”程皓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而且，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。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她以为程皓会恨她，会远离她，没想到他回来目的这么明确。

“程皓，你疯了？”林薇薇抓住他的手臂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苦？”

“苦？”程皓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是因为你自作自受。”

“是，是我自作自受！”林薇薇甩开他的手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，“你想想，我为了你，辞了工作，放弃了名牌大学，最后还落得离婚的下场！”

程皓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想起以前林薇薇总是爱哭，可现在她眼里没有不舍，只有绝望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。

“薇薇，对不起。”程皓伸出手，想摸她的头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林薇薇看着他，眼泪却止不住了。“程皓，你当初说我土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以后会变成这样？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了你，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人？”

程皓沉默了。他想起当初自己怎么侮辱她，怎么把她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