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

粗粝的咒骂带着烟草和酒气，砸在小巷子深处垃圾桶上，溅起一圈不易察觉的纸屑灰尘。手里捏着的那张皱巴巴的传单，被我揉成一团，狠狠攥进掌心，指节发白。

又是他。

新一那小鬼，真是个该死的麻烦精。上一秒才被老子用烟雾弹整得晕头转向，下一秒就爬起来，用他那双宝石般亮晶晶的眼睛，像看小丑一样看我摔得人仰马翻。还说什么“很快就会习惯的”，我呸，习惯？老子混了这么久，什么时候需要靠别人来习惯？

巷子里一股子死老鼠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，熏得人胃里发堵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对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光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左边肩膀被那小鬼的拳头像打桩一样砸了几下，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，但老子是谁？琴酒！这点小伤算个鸟。

今天本来是严格执行命令，清场。那地方是个小型的皮条客交易点，老大说抓几个活的，顺便把那个姓李的领头宰了。我本来还挺兴奋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谁知道，半道杀出来的那个小鬼，硬是搅黄了。

不是他什么天才推理能力，那小鬼破案也就那样，最多是个烦人的小鬼。关键是他老子——那个叫FBI的王牌，毛利小五郎！那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，几句话就搅黄了整场戏。他老子还说，这种地方脏乱差，不适合我们这种“专业人士”动手，要“保护司法公正”……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保护司法公正？你小子要是早点出现，老子早就把那姓李的扒皮抽筋了！现在呢？把场面弄得一团糟，哼哼，倒是让那帮废物警察找到了借口，说是“根据线人举报，有非法活动，我们及时介入抓捕”。
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狠狠抽了口烟。烟雾缭绕中，我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传单。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致敬经典，复古派对，诚邀参与”。

复古派对？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什么时候老子需要参加这种花里胡哨的派对了？还致敬经典？老子活了多少年了？哪个经典惹到我了？

我眯起眼睛，借着巷子里昏暗的光线，仔细看了看传单背面。一行小字吸引了我的注意——“主办：XX侦探事务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