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又是一声粗粝的咒骂，带着熟悉的烟草和劣质威士忌味道，砸在小巷子角落的垃圾桶上。只听“啪”一声闷响，里面传出一阵细微的纸张撕裂声。

我，琴酒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缓缓抽出被指尖磨得有些发白的手。手里那团皱巴巴的传单被攥成了一团废纸，上面印着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几乎要被墨水浸透。

又是他。新一那小鬼，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麻烦精。明明已经过去多少年了，为什么他现在还来纠缠我？这次又想搞什么鬼？

我扯开领口，猛灌了一口藏在怀里的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灼烧着每一寸食道。胸腔里翻涌着怒火，像是压不住的洪荒猛兽。

“该死的小鬼，每次都让我破费。”我低声自语，眼神阴鸷地扫过小巷深处。那里，似乎有东西在动。我压低身体，悄无声息地靠近，很快，一支黑色的自动铅笔，和一个写着“阻止犯罪，保护世界”的小纸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

又是这种破事！我烦躁地皱起眉头，不是我不懂，只是这种幼稚的幼稚游戏，根本就浪费时间。新一那小鬼，他以为自己是天才吗？这种把戏，连三岁小孩都不感兴趣。

“操……”我忍不住再次咒骂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对方听到。

巷子里静了一下，然后，那个小声读着纸条的身影，猛地停住了。随即，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“是你？”

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没有回答，只是用眼神示意。那少年明显愣了一下，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。很快，他反应过来，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：“看来我的‘警告’起了效果啊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，直指他的心脏。“警告你管好你的破嘴，否则，我现在就让你的‘天才大脑’少一半。”

少年明显被吓了一跳，但他并没有退缩，反而挺直了脊梁：“你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了少年的话，声音冰冷而果断。然后，我收回了刀，转身离开，“回去告诉你的师父，我这次见死不救，不是因为同情，而是……”

我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我并不是害怕，也不是手软，只是，我另有苦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