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。又是这该死的巷子。墙皮都刮得见白了，可每次那小鬼藏人的地方总得选这种犄角旮旯，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。我靠在冰冷的砖墙上，指尖摩挲着烟盒边缘，里头的烟快见底了。指节发白，手心汗浸得厉害，不是紧张，是烦躁。

“找到了。”一个沉稳低沉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。

我瞥了一眼墙角的垃圾桶，刚才那声闷响和纸张撕裂，现在看来是早有准备。确实够专业，至少比那小鬼强点。我掐了烟头，在砖头上摁灭，没带打火机，习惯了随手碾碎。没急着过去，先吸了吸空气里残留的烟味和酒气。

“伏特加。”纸包里露出的声音。

“琴酒先生。”伏特加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些，透着一股子疲惫，但该有的戾气还在。

“总算来了。那家伙呢？”我不耐烦地问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。老大那张老脸可难看了，指着地图圈出这片区域，眼神像刀子似的，“给我找到他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“找到了。”伏特加脚步声靠近了些，“就在那边。”

我抬眼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巷子尽头有一扇破败的窗户，窗帘被风鼓得哗哗响，窗户玻璃碎了一道道纹。窗户下面堆着杂物，垃圾桶、废弃的纸箱，一脚深一脚浅的脚印清晰可见。

“进去。”我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是，先生。”伏特加推了推帽子，遮住半张脸，从腰间摸出一把开锁器，咔咔两声，门锁应声打开。没发出一点动静。

“他人呢？”我先进去了，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扫视。

里面是出租屋，不大，但还算整洁。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，像是有人住过，又不像。衣柜敞开着，衣服随便搭着，书架上的书倒是挺整齐。这不是那小鬼的风格。

“人呢？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
伏特加从窗外滑进来，悄无声息地落了地，站在我身后。“他……在浴室。”

“浴室？”我挑眉，“搞什么DataURL？”

伏特加没说话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我皱着眉跟进去。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……别的什么味道？像是淡淡的松节油？我往前走了两步，用手在空气中划拉了一下，没什么异常。

“琴酒先生。”伏特加从外面把门关上，声音很轻，“他在òngolia浴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