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缩在沙发上，手指抠得桌面冒火星子。电子音乐味儿一阵儿一阵儿飘进鼻腔，不是那种硬邦邦的industrial，倒像带点奶油的甜腻，勾得人烦。我盯着天花板，眼神溜达。

“姐……”王凯肩膀一耸，“这事儿……是不是有点难成啊？”“难成？”我翻个白眼，拿起茶几上的瓜子嗑着，“比登天还难？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带你出来逛街，看这看那，你倒好，眼光比老气横秋还挑。人家喜欢你的都不一定有，你喜欢的人家早甩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
王凯嘴一撇，咬着牙：“不是……人家就是眼光高。你们是姐弟，我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意思我懂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我叹口气，把瓜子袋塞他手里，“你自己想办法吧，别到时候把自己赔进去。”

王凯缩着脖子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没办法吗？我妈天天催，我……我这不是想给点诚意吗？”

我心头一紧，这小子是真上头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电子音乐味儿……得多久才能散去？我这儿刚买了新家电，味儿还没散呢，又添了这玩意儿，得熏死个人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叮咚响了一声，我拿起来一看，是王凯发来的信息。打开一看，脸色有点发白。

【姐，我找到对象了！】

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“找到了？谁？这么快？”

【是洛天依啊！】

洛天依？我愣住了。这名字……我印象里我表弟好像没这么个女朋友。

王凯那边发来一连串的狂喜表情：“姐！你没骗我！她真的！真的答应了！她说……她说她就是洛天依！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砸在地上。洛天依？那个虚拟偶像？那个在网上有名的声音合成虚拟形象？

“你……你不是做梦吧？”我揉着眼睛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【真的！姐，我发誓！她还说……她过几天生日，想让我给她过个惊喜！】王凯急切地发来消息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抠进沙发垫里，半天没说话。虚拟偶像？生日？这事儿……可真就越来越离谱了。

我抬头看向天花板，眼神复杂。这洛天依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脑子里嗡嗡响，各种念头乱窜。电子音乐味儿还在飘，像某种警告，又像某种预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