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翻过来那会儿，林晓晓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背面那龙纹，比正面磨损得厉害，尤其是龙头部分，都快被摩平了，只剩下大致的轮廓。她皱起眉，借着窗边那点斜阳，眯着眼细看。

“这磨损程度……不对劲，”她小声嘀咕着，用工具轻轻敲了敲镜背，“嘭，嘭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后期修补过。”

旁边高冷大佬周子默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，但手指却微微动了动：“修补？有多深？”

“不深，大概浮在表面那层，用指甲能抠掉点东西。”林晓晓说着，伸出指甲在那磨损最严重的地方刮了刮，一小片铜末就掉了下来，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

周子默凑近了些，鼻子几乎贴着铜镜：“修补痕迹很新，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
“三个月？”林晓晓眼皮跳了跳，“那太巧了，三天前我在这儿看见过一个类似的铜镜，背面花纹磨损程度差不多。卖家说是祖传的，但我瞅着不对劲。”

“找出来。”周子默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晓晓心头一紧，这几天她跑了好几家古玩店，翻来覆去就这几样东西，要说没记住，那是自欺欺人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出购物记录：“在城南‘古韵阁’买的，三天前，下午四点。”

周子默点点头，拿出自己的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：“查地址，附近监控。”

几分钟后，他皱起眉：“那天下午四点，古韵阁附近有举报，说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鬼鬼祟祟在店里转悠，最后拉着店员进了后院。”

“店员？”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古玩店后院一般都藏些什么？”

周子默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盯着铜镜背面，突然伸手，用指甲在那修补处轻轻一刮，几片更细的铜末掉下来，沾在他手套上。

“拿去化验。”他说。

林晓晓点点头，把铜末收进证物袋：“这算不算证据？”

“还差得远。”周子默推了推眼镜，“这铜末可能是修补的填料，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。重点是，谁修补了它？为什么修补得这么隐蔽？”

林晓晓想起那天买铜镜时，店员特别热情，比其他店员话多几倍。她翻出付款记录，付款人姓王，王五。

“王五？”周子默重复了一遍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，“查查他，三天前下午四点，他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