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急着回答，先打量了眼对方。这汉子块头不小，浓眉大眼，一脸横肉，看打扮像是个兵痞，腰间的快枪擦得锃亮，显然是惯于拿枪的人。他掂量着这身打扮，越看越觉得不妙。这年头，穿得像个老江湖，不是土匪就是军阀，要么就是掉队的正规军。

“老哥，哪儿来的？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人一样，没带什么江湖气。

那汉子斜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警惕，“你瞅啥瞅？喊你你还不应？活腻歪了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好险，幸好自己没急着搭话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“误会，误会。我就是路过，想打听点儿事儿。”

“打听啥？”汉子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，“看你这副打扮，不像是个正经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想找死，就直说，别磨叽。”

林默心里暗骂这人脑子有坑，居然把自己当成了土匪。不过他也不点破，只是继续赔笑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前面有队伍往北走吗？”

“往北？”汉子哼了一声，“没你的事儿。赶紧滚，别碍眼。”

林默知道，这八成是逃兵或者散兵游勇，说不定还是军阀混战逃出来的。这些人大都亡命天涯，谁管你有没有事儿。他正准备再找别的借口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接着是几声枪响，还有人喊叫的声音。

“妈的，有情况！”汉子眼睛一亮，赶紧抽腿就跑。

林默也跟着跑起来，心想这可都赶上热闹了。他一边跑一边观察四周，只见不远处是一片树林，几匹马正在树林外边打转，发出不安的嘶鸣。

“这帮家伙，遇上埋伏了。”林默心里想着，突然看到旁边有个草垛，他灵机一动，赶紧扑了过去，蜷缩在草垛后面。

没过多久，枪声又响了几声，接着就見有人从树林里跑出来，一边跑一边喊叫：“快撤，有埋伏！”

跑出来的人大概有七八个，都背着枪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慌失措的神情。他们刚跑出树林，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：“站住！别跑！”

林默躲在草垛后面，看着这一幕，心想这乱世，真是哪儿都有事儿。他正想着，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：“快看，那边还有人！”

林默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有个穿着长袍的姑娘，正在被人追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