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靠在墙边缓了半天，才勉强直起腰。她摸了摸发晕的太阳穴，喉咙里又干又涩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房间里静得可怕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和粗重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
“少……少爷……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。这声称呼叫得她心里直发毛，昨晚的场景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，让她后脖颈发凉。

片刻后，那扇奢华的卧室门被推开，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玄黑色的领带松垮地搭在衬衫外面，领口微敞，眼窝深陷，脸上是惯常的阴翳，但此刻似乎更重了些。

江夜寒的目光落在地上，一眼就看到了蜷缩着的苏晴。他靴尖在地板上顿了顿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像结了冰。

“醒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苏晴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他审视的眸子，像只受惊的小鹿，往后缩了缩。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下意识想说两句场面话，结果声音又干又哑，惹来男人更深的审视。

江夜寒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身上有酒气。”

苏晴低下头，脸瞬间烧得通红。她知道自己喝多了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头晕目眩，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……

“昨晚……”她声音更低了，声音里全是那个女人模糊的身影和那些让她羞愤交加的细节。她猛地闭紧嘴，不敢再说下去。

江夜寒眉头微蹙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腕。“只是宿醉，不是被下了药。”

苏晴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他会生气，没想到……会查清楚？她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，发现他脸上没什么怒气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。

江夜寒收回手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：“回去睡。晚饭在厨房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少爷，”苏晴慌忙开口，抓住了他的手臂，“我……我肚子疼。”她想起昨晚自己吐得稀里哗啦，现在胃里又隐隐作痛，这招用得挺管用。

江夜寒脚步顿住，回过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谁让你喝酒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晴被他看得胆怯，小声嘟囔，“就是……喝了两口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没推开她，而是弯腰打横抱起她，动作生硬却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