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那头驴子又瞎操蛋了，蹄子不安分刨着地，差点把林凡刚喂猪的糠草给拱了一地。林凡皱皱眉，随手抄起块泥巴就甩了过去，滋溜一声糊了王狗蛋家的驴脸上。那驴子吃痛，哼唧两声夹着尾巴跑开了，总算消停了。

林凡撇撇嘴，转身回自己那破院子。院子门口那块青石板又被王狗蛋踹歪了，他自己倒是没注意，林凡弯腰把它扶正，又找了块干净点的小石子靠墙根坐下。昨天老头子给的那玩意儿还在怀里揣着，磨砂纸似的，泛着些微的亮光，药草味挺冲，闻久了眼睛都有点发酸。

他把那东西凑近了闻了闻，眉头不自觉又皱起来。这味儿咋这么冲啊？跟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老头子搞什么鬼，给个药草味的破布头干啥？是擦屁股的？还是擦……擦石头缝的？

他随手抓了把院墙角的土，撸成个球就往那破布头上一蹭。嘿！还真有点意思。那玩意儿蹭在土上，留下道道灰痕，跟某种神仙的符文似的。林凡好奇心大起，藏了心神，真就照着那老头子的嘱咐，伸出右手小指，用那破布头在那流血的小指肚上轻轻一擦。

就隔着一层布，林凡能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东西钻进皮肤里。那感觉挺怪，像是无数根针在扎，又像是无数条小蚂蚁在爬。林凡龇牙咧嘴的，苦着脸直吸凉气。好你个老鬼，就知道搞这种折磨人的玩意儿！

可没等林凡把这茬给骂完，他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右边手背上凭空多了一个小红点，正滋滋地往外冒绿脓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老鬼玩阴的！这破布头，上面怕不是有毒吧？

林凡吓得差点把那玩意儿扔了，赶紧又凑近闻了闻。这味儿…… thriftier 了？不像原先那么冲了，倒有点像药草被寒风吹了一样，带着点生猛的劲儿。林凡咂咂嘴，再用手背仔细蹭了蹭。

这一蹭不要紧，手背上的小红点突然“噗”一声，炸开一个针尖大的小口子，一股黑血猛地射出来，接触到空气“呲啦”一声就没了。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这效果……咋比毒药还狠啊！

就在林凡脑子懵圈的时候，他突然感觉浑身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