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块五毛钱。”老板娘伸出两根手指，随即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雨天的单，算你便宜。” 阿哲接过皱巴巴的零钱，搓了搓手指上的水珠，喉咙有点发干，“谢谢啊老板娘。” 他转身准备离开，刚迈出两步，胳膊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。 “等一下。” 阿哲一愣，回头看过去，是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小女孩，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，脸上还沾着些许雨水，像被水洗过一样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盯着他手里的玫瑰花。 “你……有事？”阿哲有点不明所以。 “你买这花是送给谁的？”女孩歪着头问，声音像的风铃一样清脆。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问题问得也太直接了吧？他清了清嗓子，“一个……朋友。” “朋友？”女孩挑了挑眉，“男生还是女生？” 阿哲老老实实回答：“男生。” 女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“那他可真有口福，这可是全店最亮的红玫瑰。” 阿哲低下头，看着被雨水打蔫的玫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花明明开得那么好，怎么到了他手里就变成这样了？ “花在车上淋了雨，可能有点蔫。”他小声说道。 “没事，送人开心最重要。”女孩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他，“这点钱你拿着，算我预付的。” 阿哲愣住了，“就十块钱？”这束玫瑰至少值二十。 “我晚上还有事要送花，你缺不缺人手？”女孩眼睛眨了眨，“八块钱，负责帮我把花送到学校门口。” 阿哲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玫瑰，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，“行，我晚上可以。” “太好了！”女孩高兴地跳了起来，“我叫苏晓晓，晚上六点半来接你，放心，我不会让你白干的。” “好。”阿哲点点头。 苏晓晓又叮嘱了他几句，才转身跑进了雨幕中。 阿哲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玫瑰，突然觉得这花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。 晚上六点半，苏晓晓准时来到了巷口。 “小哲？”她隔着雨幕喊道。 阿哲应了一声，打开电动车后备箱，把那束红玫瑰放了进去。 “走吧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骑在雨中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