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大师兄，你这又.Virtual~”我扒着云梯往上爬，嘴里叼着半块墨子糕，眼巴巴瞅着云头那个挺着僵硬腰板的白衣人。

他叫白子虚，悬壶宗三十六代掌门，也是我——苏小小，的师尊。刚进宗门那会儿，我对他印象特好，温文尔雅，玉树临风，简直是仙侠文标配。可日子一长，我算是明白了，这位大师兄除了脸长得还行，简直一塌糊涂。

先说修为吧，入门时是炼气三层，现在快三个月了，愣是没长进。倒不是他不用功，是这位真·师尊，逛青楼比练功上心多了。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给他收拾烂摊子。上回他喝醉了调戏花魁，被掌柜的打断腿；还有回他假扮小倌，结果认错人，被正主追着打。每次我送他回住处，看着他被摔得鼻青脸肿，我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——完了，又添新伤疤。

“小小！”白子虚的声音像被冻僵的玉石，“你能不能别爬云梯？硌我腰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把墨子糕往他怀里塞：“大师兄，这是刚蒸的，暖身子。”爬到一半，我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下去。他手疾眼快扶住我，我们俩一起重心不稳， персонаж 跌进他怀里。

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，叠加着青楼特有的脂粉味，闻起来挺暧昧。我脸一热，赶紧后撤，刚站稳就听见他小声嘀咕：“靠，徒弟也真敢爬。”

气氛瞬间有点歪。我清清嗓子：“大师兄，你看这天儿……”

“我看你长得挺好看。”他突然说。

我差点一口墨子糕呛死。这年头，修仙者都这么直白吗？我清了清嗓子，没接话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心里莫名有点小雀跃，又有点酸溜溜的。这位大师兄，明明傻白甜得没边，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？

晚上我对着美人妆台的铜镜发呆。镜中女人左脸好看，右脸是疤。三个月前，我在山下医馆打工时，被仇家追杀，身中淬毒箭。后来白子虚把我救了，用秘法为我疗伤。可秘法有副作用，毁容。

“咚咚咚。”房门被敲响。

我吓一跳，蹑手蹑脚去开门，果然是白子虚。他手里拿着……一支簪子？“小小，你看这个簪子，好看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

簪子雕得精致，上头缠着九条银丝，形状像一条沉睡的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