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出租车上，姜凡盯着后视镜里红得发紫的尾灯，心里也跟着烦躁。这鬼天气，偏偏单子还接得密不透风。前脚刚送完一趟，后脚就有个电话打来，客户撂下一句“就差五分钟”，他就得再折回老地方。

“妈的，这单奖钱扣的全勤，还不如我多跑几单实在。”姜凡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，咬牙油门一踩。雨刮器撕拉撕拉地工作着，车窗外模糊一片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过去，是个陌生的短信提醒。

【叮！您的命运选择系统已激活，请于十分钟后做出首次选择。】

姜凡愣了两秒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系统？玩真的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短信没错，字体简洁直接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说明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激活了？合着我刚才用生命在送外卖，是为了这个？”

车速没慢下来，心里却炸开了锅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姜凡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本毕业生，签了个濒临倒闭的小公司，工资狗屁都不够花。前阵子家里催婚催得紧，他爸妈为了刺激他，直接给他买了辆二手电动车，美其名曰“趁年轻多挣点”。现在看来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羞辱。

这短信来得太蹊跷了。他不是相信什么命，但说实话，日子过得是真憋屈。像现在，为了几百块，把命都快拼没了，还特么得看天气脸色。要是真有个能改命的玩意儿，他还能信？

“十分钟后……”姜凡盯着收件时间，距离还剩八分五十秒。

雨点打在车顶上，噼里啪啦。他心里乱成一团，手上的油门却没松。脑子里开始的好处坏处分析：要是这玩意儿真有戏，他лей狗都不信。要是骗人的，那现在手机里多出来的这些字就是诈骗信息，报警？

就在他纠结的时候，后视镜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影。一个撑着红伞的姑娘，站在路口等车。姜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穿得挺时髦，但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。

“妈的！”他突然决定。油门猛地一松，方向盘带了个急弯，硬生生从五辆车中间挤了出去，稳稳停在姑娘面前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前面堵车堵得……”姜凡赶紧打圆场，拉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