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斗上，溅起的水花糊了姜凡一脸。他刚擦完汗，就被这鬼天气给整懵了。后视镜里那辆红色的特斯拉又追上来，车灯晃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姜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捏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出汗了。车速已经开到九十码，这红绿灯前面路口堵得死死的。他看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送个单子跟玩极限赛车似的。”

手机在副驾驶座震动起来，姜凡瞥了一眼，是平台催单。他皱了皱眉，正想把导航调一下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声音特别响。

“系统激活。”冰冷的机械音在车厢里响起。

姜凡一愣，系统？这破天雨里头来这招？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检测到用户处于送单途中，生命值低于标准线80%，建议规避风险。”系统继续说道，“选项一：改道，绕行三条街，预计送达时间延长五分钟。选项二：保持当前路线，加速通过，有50%概率触发意外。”

姜凡嘴角抽了抽，“规避风险？我现在就一个送外卖的，风险？”

“意外包括但不限于：轻微追尾、平台投诉、交通事故等。”系统说完，干脆利落地下线了，跟往常一样，悄无声息。

姜凡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特斯拉，脑子嗡嗡转。改道？多耽误时间啊，这单子是死工资，多一秒都算亏。可是……保持路线？这玩意儿开快了，真出事怎么办？

他手心又出汗了，这种该死的抉择，每次都跟做梦似的。他咬咬牙，猛地一脚踩油门。

“砰！”引擎发出一声咆哮，车瞬间窜了出去。

就在这时，那辆红色的特斯拉猛地急刹，车头离他车屁股不到五厘米，吓得姜凡心头一跳。他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嚣张划过的车屁股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玩漂移的？”

单子送到，客户没提意见，反而夸他快。姜凡嘿嘿一笑，把小费往口袋里一揣。刚要发动车子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

“叮！检测到用户需求，系统升级。”这次没有机械音，只有一条简洁的消息。

姜凡眼睛一亮，系统升级？还能升级？他连忙点开，只见对话框弹出两个字：“完成。”

下一秒，他的脑子里多出一项新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