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叉着腰，看着眼前这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。桌上那两瓶二锅头，咕嘟咕嘟见底，酒气熏得林凡眉开眼笑。他爸，林战，军分区的大头兵，据说马上要调去省城了。

“我说，爸，您这酒量，不去省城也成不了啥事啊。”林凡笑嘻嘻地拍着桌上那半瓶空啤酒，“再说了，您这钱，也不是我 Earned，对吧？”他爸一愣，随即哈哈笑了出来，挠挠头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会贫嘴。”

林战给儿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，肉香四溢。“你小子，别仗着我爸是干部，就在这儿撒野。你要是敢再惹事，我就把你那点家底给你扣了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心里却暗自偷笑。这所谓家底，其实就是他爸那点退休金，够干啥的。他可是鬼道传人，手握逆天技能，可偏偏是个败家子，愣是把这些钱，还有他爸那点退休金，全都败光了。

“爸，您放心，我不敢撒野。”林凡夹了一口菜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是败家，但也不至于把家里折腾没了。”

他爸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就会耍贫嘴。行了，别贫了，赶紧吃菜。”

林战给儿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鱼，鱼肉鲜美，林凡一口一个，吃得津津有味。他爸看着他，心里暗自高兴，这小子，虽然是个败家子，但胃口倒是不错。

“爸，您这鱼，卖不卖啊？”林凡突然开口，把他爸一愣。

他爸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又想耍贫嘴？这鱼，是我钓鱼得来的，不卖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心里暗自想：这鱼，我可是要吃的，不过不是现在。

他爸看着他，突然感觉这小子有点不对劲，但又不明白具体哪里不对劲。

“爸，您知道，我在哪儿上班吗？”林凡突然开口。

他爸一愣，随即答道：“不知道啊，你小子，神神秘秘的。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，他爸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你这小子，又想耍贫嘴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心里暗自想：这可不是贫嘴，而是我的工作。

“我在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他爸看着他，一副紧张的样子，“我在鬼道上班。”

他爸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你这小子，又耍贫嘴了，鬼道上班？”

林凡摇头，他爸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感觉这小子不是在耍贫嘴。